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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响没有绝对真理,有的只是共性与个性,有时个性大于共性。可以换个肯定的说法,高保真音响只是相对真理,基础是共性,追求是个性;个性不可脱离共性。
音响是一种特殊的兴趣爱好。音响这种兴趣爱好有别于其他的,最突出的是它具有的多面性。音响交流中遇到的最大障碍是,虽然谈论的是一个话题,但是兴趣交流的各方其实并不在一个点面上讨论问题,结果越讨论,分歧越大。例如音响涉及的声音,不是所有的声音,有意义有价值的只是音乐的声音。即使是音乐的声音,很多发烧友讨论的是电声录音,不是原声录音。
声音的定义,很重要的一点,它本身就是多重的,不是一个方面的:是物理学的,也是声学的,还是电子学的,另一方面,一定要记住,它是人耳感知的,所以,它是生理的、医学的,又是心理的、心理学的。前者涉及技术指标,后者就是主观听音。音响爱好可以不懂前者,但不可不知后者,尤其是如何听音。

与舒存老师和各位大侠讨论:唯真与唯美派的争执是可笑的 (219字)(李商隐 2009-7-15 11:30 阅读 79)这个帖子我是在某个论坛刚发并且在发展之中,主要原因是2位大侠那里的争论,我觉得有问题。发完这个帖子我也就在那里走人了。其实这个题目舒存老师和诸位大侠有过深入讨论,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我再来请教一遍,发在原贴里我看的吃力。
在建筑系教书,自有一番优势,我校的的建筑声学研究水准全球来看不是很靠前,但是在我国可是数一数二。我校的有一个声学实验室,我有机会带学生参观,并且与声学实验室的前两任主任和有的建筑声学专家相熟。这个声学实验室是个很可怕的地方,因为这是个声音的黑洞,几乎所有的声音全部被吸走,只留下你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可是,那是一个真实的现场,绝对真实的现场,这个现场我永远都不想去。所以,我的第一个建议,这个现场不是绝大多数人愿意去的现场,但是它是现场,绝对没有涂脂抹粉的。
上海三大声学大厅中我最不愿去的是上海大剧院。为什么呢?譬如说钢琴独奏吧,大剧院的钢琴声严重缺少泛音,好像以前有位钢琴家(可惜名字记不起来了)曾经说起过类似话:大剧院是独奏家的噩梦,钢琴家是在一个没有泛音的广袤空间里的孤独战斗。我以前在某个主帖里谈到上海大剧院的一些声学指标和听感上的问题。最主要的方面是这个剧院是为戏剧演出准备的,而不是为音乐演出准备的,她要同时考虑语言和音乐两方面的清晰性,所以她这个指标对于戏剧演出是合理的,但是对音乐演出就不太合理。虽然日本声学家对大剧院做过很大的调整,但是终因结构的问题而无法彻底改变。
上海大剧院最好的位置在哪里?这是见仁见智了,从管弦乐演出来看,我认为池座靠后譬如20排左右的声音比较好,楼座是二楼靠中间、两边小包厢靠前、三楼靠前的位置相对不错,并且靠近反射板的位置比较好。但是也有大侠不这样的,他们喜欢池座靠前的位置譬如10-13排,他们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反正听不到很好的反射还不如多听点直射声。
有人说上海最好的现场是上海音乐学院的贺渌汀音乐厅,不过这个音乐厅是个小厅并且半开放的,不在我的讨论范围内。三大音乐厅上海大剧院已经被排除,接下来只有在上海音乐厅和东方艺术中心之间选了。去过东艺的人都知道这个厅的音色非常美,真的是非常美,因为她的声音偏高频,我一直认为她的低频声被吸的太多。这个厅非常适合于演奏莫扎特的音乐,特别是那些弦乐和交响乐,因为这些音乐中声音的特点偏高,这怪不了莫扎特,他至少是强化了中提琴声部。贝多芬是致力于挖掘大提琴声部的大师,所以他的音乐底盘特别扎实,贝多芬以后管弦乐声音开始变得更厚重了。
上海音乐厅经过了一次杰出的整体平移和完全失败的内部改造。她的声音现在变得比较混浊,但是如果仔细听一下可以明显发现她声音的特点是与东艺完全不同,如果说东艺声音偏清丽,音乐厅的声音就是偏温暖,也就是说她的三频是比较均衡的。我个人观点是,上海最好的现场位置是在上海音乐厅楼座前排,那是最直接的直射声加上少量的反射声,缺点是残响略欠。上海音乐厅楼座越往后声音是越不好的,因为声音变得混,但是如果今天晚上演奏布鲁克纳恰好碰上铜管声部狂飙突进的时候,那里可能就是好位置了。
这不是我独家捏造的观点,至少舒存老师就提出过。呼呼。
什么是真实的声音?我的思考如下:
一个乐器(包括人声)或是乐团自然现场所发出的声音。这个说法排除了类似消音室这样的极端现场声音。那么这个声音可以在街道、广场、森林、山谷、大厅、房间、卫生间等场所里发出。在自然状态下这些声音/原声不会是难听的。但是这些原声在不同场所中具有不同的表现力。
我们建造伟大的音乐厅歌剧院,我们希望是能得到好的声音,我指的是有表现力的原声,她是美的声音。
“我们建造音乐厅和歌剧院的目的是听,要听得比户外更丰富、更雄壮、更优美、更委婉,更能欣赏,同时建筑艺术也要达到上乘,使人们得到美得享受。”——马大猷
按照白瑞纳克的说法,“音乐厅把音乐传递给听众,同时保持音色、音调、明晰度、平衡和动态范围等音质;厅堂必须提供音的丰满度、响度、空间感、环绕感、亲切感等。优秀的演出场所可以在某些方面加强音乐,而未在别的方面损失它。”。所以白瑞纳克一直强调的是音乐厅作为音乐演出场所的音质的美,不是强调它的真。
所以,设计合格的音乐厅的声音是很美的。
好听的声音,真实的声音,还是理想的声音,个性的声音,总之,可以想到的各种各样的名词,都不是泛泛而谈的声音,更不是某些硬件发烧友热衷的鸡鸣狗叫的声音!
无论谈音响说音响,还是讨论各种声音,真正有意义的,只能是音乐的声音。既是是噪音,也只能是音乐的噪音,不是生活的噪音。
认知和感知音乐的声音,首先还是要明白音乐的定义,明白音符与音乐的关系。
是的,音乐的感受是无法与音乐现场的声学品质脱离的。我一直认为阿姆斯特丹音乐厅把RCO给宠坏了,使他们无法根据不同的音乐厅的不同声学特质,调整他们的演奏方式
我终于发展出了一个核心观点——我们去好的声学大厅听高品质的音乐演出,不是为了去听真实的声音,而是去聆听一种通过有表现力的声音特质所表达出的音乐体验。
音符(音乐作品)不是提供给音乐家在任何场所演出而创作的。从音乐史的角度来看,很多题材的发展变化,与演奏场所的变化是有关联的。
小提琴的原声,不是随意找一把琴、找个地方,找个人拉一拉,让它发出响声,就叫它原声。音乐和音响讲究是,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才是最符合要求的音乐,这才是音乐与音响定义的原声。要理解这个说法,必然涉及到场所问题。
西方古典音乐是和声的艺术,特别讲究各种原声的泛音在重合相溶之后形成的新的声音。这种声音,只有在特定空间才存在,才能感受到。这个特定空间,就是演奏场所:音乐厅或歌剧院。
不同音乐适合于不同的演出场所,有的适合于大型厅堂譬如大型管弦乐,有的适合于户外,譬如RAP。管风琴适合于教堂。
例如老柴的作品,演绎的标准,是穆拉文斯基指挥列宁格勒爱乐的风格,还是阿姆斯特丹音乐厅管弦乐团的风格?前者是大哭大笑,粗犷的风格,有人说这正是俄罗斯民族的特性。后者是细腻的风格,过去一直为西方人所欣赏,老柴自己也特别喜欢这个乐团的声音。
老柴虽然是俄罗斯人,但是,他的作品一直被斥责为太多德国的东西。他本人的情感似乎就特别细腻,有别于一般俄罗斯人。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客观说,二者都是“真”,他们都有各自的“美”。
另一个层面上来说,到现场去听音乐会,如列宁格勒爱乐,或阿姆斯特丹乐团这些乐团,他们精彩的录音,早就鉴赏多次了。买票去听他们的现场,难道不是想听听他们真实的声音,听听这种声音究竟能有多美么?
那么大多数乐迷会如何认为这2个乐团呢?
乐迷审美的境界和层次也不一样嘛。
音响关于唯真与唯美的争论,很经常是在“真实”与“好听”这二个圈子里打转的。是否可以换个角度,看看能否获得另外的启示!例如,音乐噪音和生活噪音做个对比,是否可能出现一种极端:音乐噪音不如生活噪音好听?
答案是:否。任何人只要听觉正常,对生活噪音是无法忍受的,但对音乐噪音,岂止是可以接受的,特定场合还是非常需要的,就像很多民间民族的打击乐。人类喜欢音乐,首先是这种真实的声音,非常美而非常喜欢的。
从音乐的角度也可以观察思考一番。可以人为做个定义,唯真更多属于基本的,唯美更多属于个性的。真实的音乐声音如果不好听,人类还需要特意去创造他?一个人喜欢的个性“美”的那种声音,如果缺少了共性的“真”,可能大多数人不容易接受,这样的声音还能称其“美”吗?!
我觉得真实的声音肯定是不难听,但是并非是全部都好听,否则的话我们为什么要去创造乐器呢?那些乐器发出的自然声肯定是好听的,但是在不同场合、场所所发出声音特质的表现力有高低。
另外,音乐噪声是一个音乐流派,曾经有段时间我也听过几个乐团,譬如sonic youth、譬如黑玫瑰,这些乐团所创造的噪声通过良好的组织配器,一样是很好听的。
以小提琴为例,一把名琴让一个“驾驭”能力不强的去演奏,声音不是“美”,不是好听,反而是显的吵耳,声音不进心!这是一个网友在隔壁论坛介绍的情况。他说,“5年前我在香港某知名小提琴收藏家家里听他拉不同的名琴,各把琴所展现出来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声音特征,回想那时的感觉我差点以为小提琴是最难听的乐器”,“直到我在上海音乐厅听了郑京和及阿伦罗桑的两场演出后才彻底改变看法。”
大凡“名器”都有一个共同个性,这个个性指的是不同的琴声,这个大家都理解,但是,有人指出,这个个性另有一个特点,都“难以驾驭”,如上面举例所谈的。一般讨论的层面,很少涉及到“驾驭”名器声音。
5年前听到的琴声是一种“真实”的声音,但并不是音响讨论的“真实”声音。音响讨论的“真实”的声音,一种是指在特定场所发出的音乐的声音;一种是重播音乐录音载体获得的具有一定像真度的声音。他们的真实与好听,都具有相对性。
“音响讨论的“真实”的声音,一种是指在特定场所发出的音乐的声音;一种是重播音乐录音载体获得的具有一定像真度的声音。他们的真实与好听,都具有相对性。”
那么前者应该指音乐厅歌剧院这样的场所吧,后者重播过程确实需要一定的像真度。确实,真实与好听都是相对的。
声音给人的印象因其持续时间而异,有研究表明,持续时间越短,声音就越感尖利(Kuwano & Namba,2001)。在城市开敞空间的声景中,声源的位置、距离和运动有特别重要的意义。研究表明,当这些声音和使用者所进行的活动相关时,声源的位置和运动情况会显著影响影响声景的评价结果。
根据声音特色,声景元素可以分为3类:基调声(keynote sound),前景声(foreground sound)和标志声(soundmark)(Schafer,1977)。基调声描绘了生活空间中的基本声音特点,如风声、水身、旷野之声、鸟声和交通噪声等;前景声用其本身所具有的听觉上的警告作用引起注意,如钟声、汽笛声、号角声、警报声等;标志声包括自然声和人工声,是具有独特地域特征的声音,如间歇喷泉和瀑布,以及特殊的钟声和传统的活动等。
人们更喜欢自然的声音而不是人工声音。蔡冈廷等(2000)的研究发现,大多数人较为喜欢自然的声音,如鸟声、水流声和乐声,较讨厌的是车辆声、狗声和蝉声,其他如海浪声、风铃声和蛙鸣声,则是既不喜欢,也不讨厌。日本的一项研究把不同的声音按照人们的好恶程度进行了排序(Tamura,1998)。人们最喜欢的声音来自鸟类、潺潺流水、昆虫、青蛙、波浪和风铃,有45%-75%的受访者喜欢这样的声音,而25%-65%的人既不喜欢也不讨厌这样的声音。人们最不喜欢的声音是来自摩托车、空转的发动机、施工、广告车和酒店的卡拉OK,有35%-55%的受访者讨厌这些声音,而45%-65%的受访者既不喜欢也不讨厌这些声音。
关于声音的愉悦性研究表明,那些具有较高响度的噪声,响声越高愉悦度越低,当对于中等响度的噪声来说,两者之间的关系就不显著(Fastl,2001)。同时,人们对声音所具有的认知性,如记忆等,对总体响度评价也起到重要作用。
开敞空间的使用者就是听者。听者决定了哪些声音是噪声,哪些不是噪声。一般来说,听者的个体特征和即时状态对他们的声音体验有显著影响。听者的个体特征包括性别、年龄、教育水平和文化背景以及居住地点。
日本与瑞典的进行的研究表明非声学因素,包括不同国家的生活习惯和住宅形式对人们对交通噪声的评价有很重要的影响(Sato等1998)。在生活和工作中受噪声影响较强的人群,对城市开敞空间中的声环境更敏感。青少年对自己制造的声音,如摇滚乐、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等非常喜爱,对交通噪声并不特别反感。与之相反,受过良好教育的的中年男子更容易厌恶交通噪声。
听者的即时状态也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对声景的评价。康健和杨威(2002)报告了他们对北京建国门广场的调研,结果显示:(1)在广场内休息和娱乐的使用者对声景的满意度要高于仅仅穿越广场的人;(2)在广场内长时间逗留的的使用者对声景的满意度要高于短时间逗留的使用者;(3)经常来广场的使用者对声景的满意度要高于偶然来广场的使用者;(4)随使用者组群人数的增加,组内使用者对声景的满意度提高。
(1)对大多数人来说,较喜欢自然的声音,如鸟声、水流声和乐声,较讨厌的是人工的声音,特别是机器工业所制造的声音,包括车辆、喇叭声等,但后者恰恰是城市开敞空间中所充斥的声音,被成为噪声污染。开敞空间设计需要降低噪声并引入有意义的前景声和标志声,使设计的声景成为声学意义上富有意义的信息系统。
利用前景声和标志声对背景声的掩蔽,可区分开敞空间的声景和城市的背景声。根据其声源特征,前景声和标志声包括动态声景元素和稳态声景元素。动态声景元素使随时间变化而变化的,包括鸟鸣、昆虫声、四季更替、昼夜变化、以及包括跳舞、儿童游戏、露天音乐等在内的使用者创造的声音等。良好的开敞空间设计可以创造动态声景元素等,稳态声景元素与景观元素相呼应,如声音雕塑、水景、时钟等。
(2)在前景声和标志声的设计中,除了考虑声景元素本身的物理、心理特征和社会特征以外,开敞空间设计中的建筑外表面的布局和细部设计会影响声音的混响时间。譬如用凹凸的建筑表面可以显著的降低混响时间(Kang, 2000)。通过计算机模拟可以精确的计算出开敞空间的声场。另外,在室内声学中通常被认为是缺陷的回声、聚焦和爬行反射等,在城市开敞空间的设计中应予以重新考虑,若设计得当,则会增加空间的趣味性(康健和杨威,2002)。
(3)通过改善开敞空间中的视觉景观来改善空间中的声景。蔡冈廷等(2000)的研究发现,视觉对大多数的环境声而言,“好”或“中等”的景观可提升人们对声音的喜好,但是“不好”的景观也会恶化人们对声音的喜好。大多数情况下,通过改善当下的视觉景观,可以改善声景品质。
(4)在开敞空间中同样可以使用室内环境常常使用的背景音乐。在城市开敞空间中,也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来获得较好的声环境品质,并降低车辆噪声等在内的基调噪声。音乐能提高环境质量,增强环境的舒适性。在音乐家和环境设计师的合作下,各具特色的音乐公园、音乐柱、音乐钟等都是开敞空间设计钟可以考虑的手段。
(5)有的研究指出,植物和土丘对噪声有缓冲作用。Barton等人(1999)说明,浓密的叶子对噪声有减弱作用,大约每100米降低2-3分贝,密植的树可达到5-10分贝,同时,常青的植物依然是城市开敞空间中的景致。
听者、声音、声景设计,这三部分文字是多年前我博士论文中的一个小段落。我的研究注重于城市开敞空间中的行为因素,声音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资料很少,上面是一些文献整理工作。
怎么理解音乐的声音及其特性?
这问题可以码很多字了,音乐是乐音的组织,乐音至少有这几个属性:音高、力度、音色、音长。然后是乐音组织为旋律,旋律配上和声就有了音乐,然后是织体-----。先这说这些。
毫无疑问,每一种音乐风格有不同的声音表现,也对声学场所有不同的要求。至于特性,我天又要码很多字啊。
我先去吃饭。下午再回答,让我也考虑一下。还是请舒存老师指点一下,洗耳恭听。
主要看自己接受哪种观点吧!
我是倾向接受多一点客观要素的观点,也就是强调音乐不仅是艺术,也是具有科学性的,例如,毕达哥拉斯从某种意义上说的音乐是数学的概念,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具体说,音乐是一种特殊的音响,或说是响声,要素包括时间、空间、组织,或者说是特殊时间,多维空间,人为组织,多层次、多立面、有规律、有变化的音响。
唯真与唯美的可笑在于什么也没搞清楚,是自我想象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是外人的一种比喻,而且是非常不恰当的,甚至是一种错误。
音响最大的伪问题,就是所谓音场。具体来说,就是对音场形状的争论,究竟高保真的音场,该是矩形的,还是扇形的,或是梯形的。
还有就是对主观听音客观性的质疑。具体来说,就是经常遇到的争论,音响究竟是靠仪器检测指标,还是耳朵收货。
唯真强调忠实地还原原音而不加任何修饰,我就很想知道,这个原音指的是什么原音,指的是良好音乐厅中的原音呢还是别的什么地方譬如录音室。我刚才的观点已经表明音乐厅中的声音其实是美得声音,音乐也是美得音乐。
唯真派未必都是“强调忠实地还原原音而不加任何修饰”的,其中很大的一部分人主张是还原录音的,这就是所谓“原音派”和“录音派”。这里又涉及到了唯真与唯美的争论。
这个“原音”指的是良好音乐厅中的“原音”呢,还是别的什么地方譬如录音室?这个又牵扯到了更细致的分别。原音更多的主张音乐厅的声音,现在的器乐录音,特别是交响乐团的录音,已经很少选择在专业录音棚。
李老师说,“音乐厅中的声音其实是美的声音,音乐也是美的音乐”,我补充一句,他们也是真的声音。详细说明,又要一大堆文字......
“音乐厅中的声音其实是美的声音,音乐也是美的音乐,他们也是真的声音。”
这您不需要说明,这是事实,可是我想说的是这是最具有表现力的真实声音。如果说唯真派指的是最接近于高素质声场的音乐声,那我毫无疑问就是唯真派了,可是我觉得自己应该是唯美派才对呢。
我归结和接受的根由 (752字)(舒存 2009-7-16 21:52 阅读 22)所谓主观听音,说白了,就是声音经过人的大脑辨识。只有经过人的大脑,音响才完成了全部的过程。也可以说,没有经过大脑这一关,音响不构成声音的概念。
凡事通过大脑这一关,结果就复杂了。所以,要每个发烧友听一样的音乐声,获得同样的感受,是不可能的。正是因此,产生了不同的音响美学流派。他们为了解释自己的观点,有各种说法,按时髦的说法,叫所谓音响理念。
并非所有流派、所有理念都是有意义的。很多时候这些所谓新的音响理念其实是荒唐的,例如音箱制作的“无共振”理念,菅野指出它是日本厂商为了市场瞎掰的歪理。
请舒存老师多谈谈唯真派吧,我已经陷入唯美派的漩涡了。这个唯真指的是音乐厅现场的话,那么这个现场不是超级复杂吗?每个现场还很不一样,同一个现场的不同位置声音还很不一样,而且根据不同的音乐有不同的好位置,这些声场随着不同的演出乐团不是很有变化吗?那么唯真派的某些指标不是都有问题吗?
就我在多个音乐厅现场所看到的录音麦克的摆放位置,他们怎么可能可以完全复制在良好位置上所听到的现场声音呢?当然我不懂录音,还要请多指教
这个唯真是唯哪个真的问题我的想法是这样:分层。
简单些的话,对于那个最终的唯一本真,演绎可以看作一层追求,现场可看作第二层追求,录音则为第三层,回放为第四。当然也可以更复杂,成功的演绎和普通的看作不同层次,好的现场和缺陷的现场不同层次等等。如果更深入的话,那么作品本身也是真,音乐想要表达的亦真,也许目前能够为人类所认识到最真是数学上的。
真,本质上说是个相对的概念,对每一个既定层面上而言,其上有更真,对下是更真。
pipeorgan兄说的好。真有哲学味道。
唯真与唯美都是相对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唯真派,其实发现自己不对。现场派既是唯真派也是唯美派,因为唯什么真?这个真是哪个现场,是万体馆、大剧院还是东艺的现场。这个现场多大多高?音场是是方的还是椭圆的?音色是清丽的还是温暖的?直达声与反射声的比例是多少?混响的时间是多少?这些问题都是唯真派需要详细考虑的。
我现在发现自己一直在追求一位真正的美人而不是素颜。因为只有天生丽质我才可以温存更长时间,而浓妆艳抹的虽然惊艳一时却不能长久。但是不能否认有人喜欢浓妆而我喜欢天然。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唯真”与“唯美”的区别。
音乐欣赏就是求美的嘛 (72字)(电视 2009-7-18 8:53 阅读 22)这种对美的要求要建立在高保真的基础上。
哪里来的什么求真和求美的矛盾呢?
他俩棋逢对手。我们该静静地搬个小马扎旁边坐着 (空)(蚊子 2009-7-18 8:58 阅读 19)
你在这里看着,别让他们动起手来,要和谐嘛,我进入MOVIE模式了。 (空)(电视 2009-7-18 9:50 阅读 19)现场、录音、重播,好复杂哦!对于录音重播,现场当然就是真的。
现场在后,对于古典音乐的认知就是整个颠倒过来了,对不同交响乐团的风格,乐器的不同音色,在录音重播当中是这么陌生,现在总算有点头绪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的。
奇怪,只能打开一个页面!
台风要来了,可能在这一带登陆。现在去海边看大浪,回头再议!
唯真的问题,可以引申很多话题,本身关于什么是“真”,似乎就很难扯清楚。既然如此,我们还是集中谈一些有意义的。为了便于说明问题,首先给“真”一个自己的界定。音响的“真”,从形式上来看,只有一个来源:录音的载体。现在载体的主流,是CD和LP。从内容上来看,是2个来源,一个是现场的原音,一个是原音的录音。至此可以明白,一般音响所言的“真”,或是指原音,或是指录音。
从录音及其制品的角度来看,录音师都强调录音不同于原音。他们认为,录音是录音师的“创作”,录音制品是录音师的“个人作品”;但是,被录音的音乐家往往持有相反的观点,他们更多强调原音与录音的关联,认为要弱化录音过程中的“创作”成分。因此,录音就有“录音制品”和“录音作品”之分。
从音响系统重播录音载体的角度来看,一种坚持重播的载体是录音,强调录音与原音的不同,强调重播的是录音,也只能还原录音的信息。另一种强调原音与录音二者密不可分的关系,坚持录音重播时原音的参考性。
由此可知,“唯真”至少分为原音派和录音派。原音派认为,“真”只能是原音,不是录音;按原音派的观点,录音多多少少有失真。换言之,原音派坚持只有现场“原音”是“真”的。原音派坚持现场的特点,也有的称之现场派。
录音派的观点是,一个特定场所发出的原音,本身不仅包含了原音,还包含了原音产生的这个特定场所的声音,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里的原音,已经不是单纯一种信息的原音的“真”。具体来说,录音自身的特性,决定了录音不仅承载原音本身,还附有原音发声场所的多方面信息,这些信息都是现场的“真”。所以,录音派坚持的“真”,是这个意义上尽可能追求完整和完美的“真”。
录音派的不同意见,也是原音引起争议的另一个方面。如,什么场所的发声才是原音强调的“真”标准,强调“原音”还是“原声”,他们不仅是字面意义的差别等等。这首先又涉及到现场。原音的同义近义,更多的是跟现场联系。但是,以录音的场所来说,在录音棚演奏是一种现场,在音乐厅演奏又是一种现场,在礼堂教堂等其他场所演奏,也是一种现场。这里都涉及到了原音或原声,都涉及到“真”的问题。
以音乐厅的现场来说,本身具有一种特有的“温暖感”。一些自作聪明的人,把它误会成是心理暗示产生的,还有的发烧友认为这是染色。国外的录音师指出,形成这种独特声音的原因是,原声乐器的频响,多是从10-12kHz开始衰减的。这个衰减过程,是逐渐逐渐的,很微妙,由此形成特有的“温暖感”,也是人工残响无法模拟的。
这个东西,录音师是很在乎的,他们会运用技术手段,尽可能来实现。正因此,每个录音,或多或少带上了录音师个性的“声音”,也可以说赋予录音一种“美”。“温暖感”可以让我们明白一点,古典音乐录音,尤其是大乐队录音,一般都是一次完成。不听现场音乐会的朋友,不容易明白这种声音,也不在乎这种声音。有人甚至理解成只是现场的一种气氛,理解成是鼓掌喝彩、是现场各种躁声的同类,令人啼笑皆非。
原音和录音之争,本质还是在于对声音内在特性揭示的分歧。你是更强调二者“表现”的因素,还是更主张“再现”的成分。这个话题,过去其实也是说过,是比较抽象一点的。简单的只要明白,音响各种流派分歧,就是音响美学观的不同。
我个人比较倾向“再现”的成分多一点为“真”。音乐家只能是音乐的传道士,音响系统只能是重播音乐的传道工具。音乐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这个“传道”过程,不可避免掺杂了“表现”的成分,也因此使得音响更复杂起来了。我的选择是,尽可能少一点“表现”,多一些“再现”。
从录音的这个行当来说,同样是现场的录音,可能出现二种结果。他们的差别在于,一个是“实况录音”,还有一个是“录制实况”。借用一句话,录音没有对和错,有的只是是否必须。录音是“表现”多一点,还是“再现”多一些,似乎又有个唯真唯美的争论。
回到最近的话题,还是老问题:声音有无标准,还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声音是否有个好坏与标准的问题?如何会产生各有所爱的问题?音乐之声音,怎么才是标准的,才是美的,才是理想的?个人想象中的、理想中的声音就是正确的?
《留声机中文版》2006年11月号刊发了丹麦录音师汉斯•尼尔森(Hans Nielsen)的专访。他是第二届“声响中国”活动的特邀嘉宾和评委会主席。汉斯•尼尔森说,“亚洲录音师后期制作时加入人工混响。”结果是“一款录音棚内录制的管弦乐中,每当有打击乐或弦乐组的顿弓出现时,人工混响便特别突兀”。“有人会说是录音棚的混响不够(才要这么做),不是录音师的错”。他认为,“这恰恰是录音师的责任。”他说,“人工混响在流行音乐和摇滚音乐广泛使用,国内的录音师视之为宝,结果,大部分录音都像在澡堂或厕所录制的。”他对音乐中过分夸张打击乐的力度也甚为不解,觉得打击乐的力度太强,小鼓的音量比低音大鼓还要高。汉斯•尼尔森说的这种情况,让我们明白,人类听觉对声音的真与美有客观的认识,超出这个认识的声音,“像在澡堂或厕所录制的”这样的录音既不“真”、也不“美”。
上面所谈的很多,多少又牵扯到“唯美”,所以说“唯美”也一样,也分为原音和录音之争,这里不再展开细说了。只简单提一提“美”,从音响来说,还牵涉到一个“靓”,香港人经常说的“靓声”。音响的“靓声”标准是什么?这又要对“靓”做一番界定。其实“靓”就是“美”,所以,还是回到“美”的本身话题上来。
“美”本身是人的一种感觉,不同的人对美有不同的感受。美,就是感觉,感性。音响活动的过程,就是个审美过程。人对美的追求是多样的,每个人对声音的追求,对声音美的追求,自然也不会一样。所谓美的鉴赏,是有不同层次的,但不能因此说美没有相对标准。唱片有自己的美学特征,音响也有自己的美学标准,可是,离开实际的音乐之声音,离开共性与个性的关联,什么“真”和“美”都无从谈起。
具体说到音乐的声音,它的“美”首先来自它的“真”,在这里真与美、美与真,他们是统一的,不是分割的、对立的。这个核心,就是对声音的感觉,所谓“音感”, 是借鉴绘画的“色感”而言的,日本人说“音触”,也是这个意思。音响总是要遇到这些像雾一样的词,总是能迷惑一大批人,搞清楚他们才不会混肴视听。音响美学的“美”,围绕的是声音(当然还包括了器材空间等的物性),结果出现了所谓“唯真”“唯美”之说,把本质与现象混为一谈,搞得话题错综复杂。
把音响美学的不同流派,归结于唯真和唯美(包括HiFi性和音乐性之争),危害不浅,这些说法特别容易诱惑发烧友陷入误区。谈唯真和唯美,不如谈“表现”或“再现”,观察更透彻,也更易于辨析。认识和理解“表现”或“再现”,首先要明白,现场与原音的关系,原音与录音的关系,重播与录音的关系。现实总把他们割裂开来,典型的做法就是“玩音响”不是“听音响”,仅仅把音响当作一种成人游戏,或者是时尚,是男人的首饰,不是仔细地听声音,更不关心各种关联性。
关于原音和录音,现场和录音,录音和载体,他们之间有关联,有不同。美国人马克•科尔曼撰写的《声音的再现》(世界图书出版公司)指出了其中的变化。科尔曼说,“音乐录音最初全部的理念只是想要模拟现场演出的音乐,也就是重现自然的声响。”他告诉大家:“重现自然声响的理念,渐渐地改变了,被弱化了,或者说被放弃了。”
为什么渐渐地改变了?我对这个观点的理解是,实践让大家发现,录音客观上不可避免的包容了更丰富的信息。一个是记录现场的原音信息,如琴声本身及演绎的音乐;另一个是附录原音发声场所的信息,如教堂还是音乐厅演奏的音效;还有一个是围绕还原这个场所衍生的信息,如琴的方位感等等,尤其是立体声录音,这些信息是有意或无意收录的。记住录音与原音、与现场的不同,又要记住他们的关联。
现实中,发烧友往往只强调其中某一个方面的信息,造成失误,或者说失真。这个误区在于,把音响的声音与音乐的声音对立起来。通俗说,对于声音缺乏全面了解和足够认识,根本不知道音响重播与音乐声音的关系,更谈不上对声音定义的认识,当然也漠不关心音乐音响与高保真音响的关系。
也许有人认为,说的严重了,这不过是口味不同,视角不同。所谓口味,就是审美,所谓视角,就是审美观。从美学意义上来说,所有美的,都是真的触动人类情感的。最基本最经典的二句话:
“声音没有对错,只有标准不同”
“声音问题,实质是个品味问题”
这二句话是美声对于歌唱最基本、也是最经典的观点。对于音响聆听来说,很有参考意义。对于判断声音,也具有实质意义。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当一个人不知道歌唱发声位置高低这些最基本的常识时候,讨论的一切都是对牛弹琴,相反亦然。
声音好坏有否客观标准,依然存在分歧。今天越来越多音响厂家意识到,主观听音的客观性和重要性,希望更多朋友能意识到这点。检验音响的唯一标准是不存在的,任何一个听者,习惯凭借自己认知,去鉴别声音好坏,去选择声音,由此产生了音响美学的分歧,有了音响流派之争,但是,决不等于没有基本的要求和标准。
仔细拜读舒存老师的文字,我无话可说了。说的确实到位。我又有长进了。谢谢舒存老师。